《国企案藏玄机》解密国营煤炭企业20年兴衰,讲述国营企业的生存法则。

    作者:安静的上帝 提交日期:2018-06-12 01:13:50

      1
      1992年的6月5日,云湖煤校89级的学生已经完成了毕业答辩,接下来即将面对的就是离别和挑战。走出教学楼的李太宗拍了一下韩福生的肩膀,韩福生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有话要说。就跟着李太宗往教学楼北边的云湖河道方向走去。
      去年云湖市赤巨资改造云湖河道,捎带脚的给云湖煤校的校园内引了一条支流。修了个人工湖,弄了个景观似的湖心走廊和一个古色古香的石门拱桥,岸边垂柳掩映景色怡人。河道另一侧就是宿舍楼,只可惜男女生的宿舍楼并排而立,也让这些半大小子断了偷窥的念想。
      见李太宗没有回寝室的意思。韩福生就知道李太宗是要拉自己去宿舍楼后院的小仓库。这里原来是学生会储藏临时工具的地方,后来韩福生当上了学生会长,这里就成了他们寝室哥几个的秘密据点。没事在这边抽烟喝酒打牌,也免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宗子,你有啥话就说吧?”
      李太宗掏出烟递给了韩福生一支,可韩福生没接就只好自己点上。“福生,你有啥打算?”
      “我能有啥打算等分配呗!”
      “屁话,谁不是在等分配呀,可是怎么分往哪分?学校也没给个准信啊?”
      “宗子,你要是来套我话的,就省省吧。我真不知道什么消息。”这些天韩福生已经被问烦了,现在一听到这些问题就心烦。
      李太宗猛抽了口烟,将还剩一半的烟丢在地上踩灭。叹了口气说道“机修班的李康勇被分去了新疆矿上。”
      听李太宗这么说韩福生一愣,“什么时候的事?他们班不是一刀切去铁路局么?”
      “还铁路局呢,今年铁路局不招人的事你不知道哇!”
      “怎么就不招人了?”韩福生明显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瞪圆了眼睛问。
      “前些天铁路局的那场大火你知道吧,就因为这个今年铁路局停招一年。”
      前几天的报纸韩福生也看过,能登在省报的头版头条就说明省里对这件事的重视。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影响了他们这届学生的毕业分配。这让韩福生感到一阵阵的失落。稍作平静之后,韩福生自我安慰的说“大不了回老家平遥的矿上呗。”
      “你想的美啊,季凯、李洪新他们都在托门路往平遥调呢。”
      “他们都开始有动作啦?”
      “我看是只有你还傻愣愣的等待分配呢吧。”
      的确韩福生把学生会长优先选择权的分量看的太重了,以至于这段时间都没在考虑毕业分配的事。“能分去永昌也行,坐火车回平遥一天也到家了。”
      “听说永昌只有十个名额,就咱俩这种系统外子弟的身份能和那帮子弟学生争么?”
      听着李太宗的话韩福生也泛起了嘀咕。“你的意思是,学校要把咱们一竿子支到…”韩福生没往下说。
      李太忠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我偷偷进了教务科,看到了一份支援西北的红头文件。这把咱们这届学生可能都得分配到矿上,像咱们这种学采矿专业的更是跑不了了。”
      “分就分吧,人死脸朝上不死万万年。就凭咱这本文凭,到哪都饿不着咱。”
      “你倒是挺想得开。妈的当年老子要不是少考了几分也犯不上念这个破煤校。老子是想好了,说啥也不想去矿上。明天我就去永安,听说省委组织部招考公务员。”
      “省委招人就咱们这样的能考上么?”
      “试试呗,反正横竖都是死。死的体面点也算无怨无悔了。”
      韩福生也明白了李太宗的意思他是要拉自己去报考公务员的,想了想没答话。
      李太忠见韩福生没有正面回答自己,话锋一转说道“这事就你我知道,别在班里瞎嚷嚷。我可不想再多几个竞争对手。”
      韩福生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到底被分到哪了。
      2
      省公安厅调查员石秉栋,曾念过两年的军校学的是犯罪心理学。后来在部队上受了伤转业进了地方公安局。因为专业技术过硬屡破大案,被省委公安厅抽调。这次也被省委选作523特大火灾事故调查小组的组长,赶赴永昌市的南坪县。
      永昌是常州省的地级市,下辖有沙坝县、集岭县、南坪县、九龙寨、蛇山县、荣城县、淮昌县,分别坐落在永昌市的东南西北。其中集岭县、南坪县和九龙寨算是比较富裕的地方。所以也只有这三个地方通了火车。而铁路局的1号仓库就建在南坪县和九龙寨的交界处。
      石秉栋一行四人到达南坪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沙坝县县委办主任吕梁和铁路局南坪站站长王海在火车站接待。原本是想先把他安顿在铁路局招待所的。可石秉栋是个急性子,刚一下火车就急着要去现场勘察。吕梁和王海拗不过他,遍由王海带路来到了火灾事故的现场。
      事故现场早已被公安人员拉上了警戒线。几个绿军装的警察正在看守现场。途中石秉栋已然了解了铁路局一号库的一些情况。也知道了仓库负责人叫朱建国。一号仓库当年只是为了车头检修而建设的小型仓库。后来变成了总调度室调配车的暂存地。进了事故现场走访了一圈,发现了很多的问题,事故的现场已经遭到了人为的破坏。可当地警方的说辞将这些人为的破坏都归罪于火势扑救时的应急行为。就在对现场焚毁的残骸进行勘验的时候。石秉栋发现了更为重要的线索。也认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测。用相机拍了几组照片,又在残骸中抽取了些许样本。便不动声色的起身走出了事故现场。
      吕梁已经借故县委有事先走了,站长王海在仓库外面等着,石秉栋从里面出来盯着王海问道“那个叫朱建国的负责人呢?”
      王海笑着答道“他人在医院,着火的时候他正好值班,为了救火受了点轻伤。咱们今天先在铁路局招待所住下。明天我带您过去。”
      石秉栋想了想“那行吧。”就跟着王海回了铁路局招待所。
      第二天去了医院,这个叫朱建国的一问三不知。医生说他有可能是惊吓过度导致的间歇性失忆。石秉栋也没再多问就从医院又回了事故现场继续勘察。下午回到了铁路局招待所没在出门。
      之后石秉栋向铁路局调取了南平站所有人员的简历。并向铁路局抽调了调度值班记录,和焚毁物料的来源与目的地。并对物料的存放指令做了反复的确认。石秉栋在住所对掌握的情况做了全面的分析,发现这个案件中有很多逻辑上的矛盾,只存放8小时的医用物料为什么要卸车入库?焚毁的机械设备为什么没有残骸?长期空着的仓库为什么会在着火当天入库这么多贵重物品?火灾现场遭到的人为破坏,明显是在火灾结束之后为了掩盖什么故意破坏的。是谁干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这个很明显的纵火案往自然火灾上引?朱建 亲的名子董淑娟引起了石秉栋的注意,铁路局局长于战一的妻子叫董淑梅,石秉栋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假设,刚要拿起电话打给公安局确认这件事,电话就响了起来。来电话的人正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林秋山。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切说是情况紧急要求石秉栋迅速赶回公安厅。
      回到省公安厅石秉栋进了林秋山的办公室,林秋山让石秉栋坐在会客沙发上,茶几上摆好了两杯泡好的茶。
      石秉栋原本想将火灾的调查情况对林秋山做汇报的。可还没开口,林秋山不疾不徐的说。“秉栋哇,尝尝我这新茶。”
      石秉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挠了挠头。他不太懂茶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评价这茶。林秋山也喝了一口,他看出了石秉栋的窘迫笑着说“秉栋哇,没事也得静下心来喝喝茶,急性子是办案人员的大忌你知道吧!”
      “林厅您说的是。”
      林秋山站起身来走到饮水机旁往被子里加了些热水“秉栋哇,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啊,这把要不是紧急任务。我也不能把你调回来。”
      “坚决服众组织的安排。”石秉栋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林厅为什么要在自己办案的关键时刻把自己调回来呢?而且任务是省委下达的。按理说林秋山没有权限调自己回来。可碍于林秋山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石秉栋没敢拨他面子。
      林秋山过来拍了两下石秉栋的肩膀说道“你能有这个态度就很好哇,这次任务情况紧急,明天你们全组人员到临海去,调查海关特大走私案。因为这个案件有涉谍的可能性。所以选秉栋你挂帅我才会放心啊。”
      “林厅我……”
      林秋山打断了石秉栋的话,“厅里和省委我来沟通,你把火灾的案卷交给我。厅里会安排人员接替你的工作的。”
      “可是。”石秉栋明显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你是对我不放心,还是对厅里的其他干警不放心,派你去调查火灾,这不是大材小用么!你要是想清闲,我就放你回荣城让你闲个够。省公安厅可不养闲人!”林秋山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怒视着石秉栋。
      “林厅您别发火,我服从安排我服从安排。”
      “秉栋哇,年底稽查科科长就退休了,你难道要指着一场火灾让我替你说话么?”林秋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也让石秉栋明白了林秋山的用意,将案情调查的卷宗递交给了林秋山。石秉栋走出了林秋山的办公室,虽然心中疑窦丛生,还是压了压,开始准备起了临海市特大走私案的事情了。
      3
      永安市铁路局家属院是原先铁路机修厂的土地新建起来的一批楼板房。铁路局局长于战一的家就在3号楼2单元的301。儿子于立伟又开始耍闹了。“凭啥让我改名!我就叫于立伟,凭啥让我改名于常林。我就不改我就不改!”
      媳妇董淑梅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着,可这不听话的小儿子越劝越来劲死活不听。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于战一跑了多少关系才弄到这次机会,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政治生命做赌注。就在这时家里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于战一非常熟悉。而听到那句让自己放心的话,心中的大石头才算真的落了地。挂了电话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轻松,想着是要喝几杯的,这些天压力太大了。平静了一会儿子和老婆耍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于战一走出书房对客厅里的儿子怒声嚷道“你特么爱改不改,爱去不去!不想进省检察院你就在家里耍吧!”说完就走出了大门。
      于立伟是于战一的小儿子,他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他是于家的独苗所以从小就倍受溺爱。从小到大无论多大的事于战一都没有跟儿子红过脸。这把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于立伟一跳。看着老爹摔门出去,于立伟才停止了耍闹。原本于立伟被老爹安排在铁路局机关上班。可自己喜欢的姑娘魏柳涵偏偏喜欢上了以前大鼻涕过河的顾新仁。顾新仁考上了政法学校,毕业进了省检察院成了一名检察官。看着以前大鼻涕过河的顾新仁穿上了检察官的衣服捯饬的人模狗样的。于立伟才明白什么是人靠衣服马靠鞍。所以才回家大闹了一场说什么也要调到省检察院。
      于战一只是个铁路局的局长哪有那么大的权利,可拗不过儿子和老婆子的耍闹,只好求到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林国凯。几番波折才弄到这次进省检察院的机会。
      于立伟也知道这把老爹让自己报名省招的公务员。肯定是自己的事有了眉目。只是改名这件事让于立伟心情极度不爽。可看到老爹生气摔门走了,也不敢再闹了。想着过些日子魏柳涵看到自己穿上省检察院制服时的惊讶表情,改名的事就算不了什么了。
      4
      晚上熄灯之后,躺在床上的韩福生辗转反侧。等宿舍里其他人的鼾声响了起来,韩福生才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走出寝室。掏出钥匙打开了2层空闲寝室的门,翻窗户踩着下面工具库的房檐跳到了地面上。借着皎洁的月光一路小跑的去往教学楼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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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昵称:幸福村小狼提交时间:2018-07-17 15:48:11

      韩福生和梁东福上了一辆三蹦子。司机是个样貌苦干的老头,一说话就带着微笑。脸上的褶子也就越发的明显了。
      “两位小哥要去哪?”
      “五金店!”
      韩福生和梁东福一上车这个老大爷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说什么他羡慕矿里上班的,退休有退休金,不像他老了老了还得出来拉活。韩福生梁东福俩人心里有事就都没搭茬。可这个老头像是遇到了两个忠实的听众一遍讲越发的起劲。东拉西扯的讲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糗事。什么跟临村的寡、妇搞破鞋半夜进错了门把大柱子家的小媳妇给睡了,跟李老汉的媳妇钻苞米地压倒了一片苞米秧,领张二嫂到河边洗澡他这个屁、股真是白呦。这些荤段子信手拈来。要是放在平时韩福生和梁东福就会当个乐子听。可今天俩人心烦意乱听着些话就像是苍蝇在耳边围绕着。
      可算到了五金店韩福生和梁东福交了钱逃也似的下车。俩人在五金店里挑了四把短柄西瓜刀。出门前两人各自脱下上衣将自己这两把刀子包了起来。才出了五金店的门。那个三蹦子的老头探头探脑的看着这边。见韩福生和梁东福出来了就笑嘻嘻的说“你俩可算出来了,车费一块五。还有五毛没找给你们呢。”
      韩福生和梁东福一看见这老汉支着黄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难受。梁东福冷着脸说“不用找了你走吧。”
      “那怎么行!我张贵开车向来是童叟无欺诚信至上的。怎么能为五毛钱坏了规矩呢。”
      韩福生不想和他废话“那行你找钱吧。”
      这个叫张贵的老汉摸索了两下尴尬的说“我这也没零钱。”
      梁东福不耐烦的说“福生别跟他墨迹,咱们走。”
      韩福生也不想打理这个怪人。
      张贵从三蹦子里面探出头来嚷道“两位小哥,要去哪要不我再稍你们一段。”
      韩福生梁东福没搭茬站在路边等了一会也不见过来车。张贵骑着三蹦子逛逛悠悠的又停到他俩面前。“去哪你俩说,上车咱就走。”
      韩福生想了想问“蛇山沟你去过么?”
      “啊?你俩去那干啥?”
      “蛇山沟咋了?”
      “那是个匪窝子,哎哟你俩这年纪轻轻的往那种地方钻干啥呀?”老头张贵语气有点过来人的沧桑。
      “你甭管,就问你去不去吧!”梁东福不想跟着人墨迹就冷着脸说。
      “去倒是行,但我不能给你送到地方。我只能送你到山口。”
      “不能去就别在这耗着了。”韩福生说道。
      “送到山口就不错了。不信你们就等吧,看看有几辆车赶往蛇山沟里面闯的。”说着张贵发动了三蹦子就要离开。
      韩福生和梁东福对视了一眼问“山口距离蛇山沟还有多远?”
      “三四里地,缕着山路往里走就成。”
      “行,拉我们走吧。”韩福生和梁东福开门坐上了车。
      老头张贵对韩福生梁东福说“这把路不远但车费算上刚才的五毛钱还得给他三元。去蛇山沟的山口都这价,不去就拉到。”
      韩福生和梁东福不愿意和他废话就说了句“行,赶紧走吧。”
      这把上车之后老头张贵意外的沉默一直到蛇山沟山口一个荤段子都没讲。
      韩福生梁东福下了车就看见山口立着的石碑写着三个大字蛇王山。也知道缕着这条山路往里走就是蛇山沟了。老头张贵把车挑了个头。仍旧没忍住探出头来对韩福生梁东福说道“两位老弟,蛇山沟这地方可不是两把刀片子就能闯的地方。要是没有血海深仇别到这里惹事。”说完骑着三蹦子扬长而去。
      韩福生梁东福没拿这话当回事,直奔蛇山沟里面去了。
      蛇山沟这地界原来就是个乱坟岗,原本没有人家。文革的时期,九龙寨地头的武馆的老师傅焦云清,糊里糊涂的被定成了地主老财游、街批斗。活活的被革委会的人折磨死了。焦云清的大儿子焦友亮提刀子血洗了革委会之后,逃上了南下的火车至今不知去向。焦友亮的弟弟焦友光带着一家老小躲进了蛇山沟平了乱坟岗盖了几户民房。有了哥哥焦友亮血洗革委会这件事,就更没人敢到蛇山沟乱坟岗里找焦家的麻烦了。焦友光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就开始有那不开眼的地方官想动这蛇山沟的歪心思。想治理治理焦友光好在九龙寨地头扬威。没想到一个月后这人就被抛尸蛇王山喂了蟒蛇。地方公安也有几个不开眼的民警闯过几次蛇山沟。后来也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没人抓的住焦友光的证据,也没人敢插手焦家的事。都怕哪天自己因为惹了焦家的人死于非命,这蛇山沟的日子日渐安生。慢慢成了亡命徒逃生之所。后来演变成了今日的土匪窝子。也曾有过几个想扬名立万的生瓜蛋子,想凭借两把刀闯一闯这蛇山沟。后来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刚刚送韩福生梁东福到山口的老头张贵,就是道上人送外号老狐狸的张贵。他也曾是个毒霸一方的老混子,可前两年在劳动公园里撞见了焦友光的小儿子焦云豹。当时张贵的好兄弟冯二,在劳动公园门口摆了个套圈骗钱的买卖。平时也有些爱贪小、便宜的人过来玩。这玩意十套九输,但却越战越勇。所以冯二的生意也算是火爆。可这天焦云豹却套圈套红了眼。套了五十多块钱的圈竟然啥也没套着。就跟冯二急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骗我的钱?”
      “我摆摊套圈又没生啦着你玩,你自己套不着怨得着谁呀!”冯二这人外号二愣子,根本不惯焦云豹的包。
      “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打呀!”焦云豹的几个小弟围了过来。
      “怎么地要打架呀?”
      旁边摇椅上正晒太阳的老狐狸张贵见这边要动起手来,忙着坐起身来。满脸堆笑的对焦云豹说“几位小哥别急呀,咱们玩归玩愿赌服输嘛。”
      “老逼登,有特么你什么事!”焦云豹手下的一个小弟对张贵嚷道。
      张贵没生气反而是一笑。“我看这样吧。我再请各位套五十块钱的圈。若是套着了,拿东西走人。若是套不着。我请几位抽两盒红塔山。咱这事就算是完事。你看咋样!”
      焦云豹之所以急眼还真不是他不肯愿赌服输,而恨自己今天点子背啥也没套着,见这个老板冯二是个二愣子,让这种人在自己身上赚了五十块钱,更是心中不服,才把气撒在冯二的身上。见张贵这么说话。清了清嗓子说“算你识相。老子就再套的试试。”
      也不知怎么了焦云豹这天的手气就是差干套套不着东西,越是套不着越是急。嚷骂着“嘿,是不是你们这圈上有问题呀。我咋就是套不着呢?”
      张贵走过来说“这样,你给我几个圈,我给你套套试试,我要是套不着说明这圈真有问题。”
      焦云豹一听是这个理就递给张贵两个圈。张贵心下一笑心说这个圈可不是有问题咋滴。圈环上面都是带磁铁的要是这能套着值钱的就真出鬼了。不过摆的这堆东西里面有几个冯二设计的扣。这几个是一定能套着的东西。所以有时候也有瞎猫撞上死耗子的。可今天焦云豹却是个倔把子。非要套最边上的那条良友烟。那一条烟35块钱呢。怎么整冯二也不舍得让人套了去呀。那条良友烟的地下埋了好几个吸铁石杂仍都会往一面飘就是套不着。
      张贵拿着圈轻轻一丢直接套了红塔山。又轻轻一丢,套了个十块钱。然后笑着对焦云豹说“你看,我这两个都套着了。你说这圈有没有问题?”
      焦云豹这才安心,原来确实是自己手法不行并不是圈有问题。缓了缓语气说“这圈还真是没问题。”
      张贵笑着说“对吧,没问题吧。”转头对冯二说“赶紧给人家拿奖品。”
      “这圈是你套的不算!”冯二有些不情愿。
      “人家的圈,我套不也是人家的奖么!”张贵皱着眉头瞪着眼睛。心说这个冯二真是傻呀,这帮小子既然找事不让他们套着奖怎么行呢。
      见张贵瞪眼冯二也就不再执拗,把奖品递给焦云豹。这会焦云豹才算高兴了几分。接下来虽然仍旧没套着几个值钱的东西,焦云豹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事了。可没想到焦云豹的最后一圈好巧不巧的挂在了那条良友烟上。冯二也没多想就把这个圈挑了开来。
      当时焦云豹就急眼了。“你干啥呢?我套上了你没看见呐?”
      冯二指着地上用粉笔写着的几个大字(挂壁不算)说道“你不识字么?挂壁不算。”
      “怎么就不算了。我好不容易套上了,套上了又不算了!”
      张贵笑着说“刚刚明明就挂壁了,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个屁。这没你的事哪凉快哪呆着去!”焦云豹的一个小弟猛的推搡了张贵一把。
      “你们是来找事的吧!”张贵冷声说。
      “是!怎么着吧!”焦云豹没好气的说。
      张贵给冯二使了个眼色,就在这一瞬间冯二跟张贵亮出了手中的家伙。冯二虽然傻愣但伸手不凡,左手中的刀子直接在一个人的大腿上豁开了一个大口子,疼的这人抱腿倒地。张贵这边双手到已然放倒两个不识相的小子。冯二和张贵已然来到焦云豹的一左一右。两人手中刀架在了焦云豹的脖子上。张贵平静的说“小老弟,以后没本事就别来这闹事。”
      “敢不敢放了我!”焦云豹梗着脖子不敢动弹,仍旧嘴硬的说。
      张贵笑了起来说道“把我套的红塔山和十块钱留下。你就哪来的滚哪去吧!”
      说着焦云豹把手中的两个奖品交给了冯二。张贵和冯二才收了刀子。焦云豹走出几步对着张贵冯二恶狠狠的说“你们给我等着,老子会让你们俩生不如死的。”
      当天晚上冯二在家里被焦云豹带人抓去蛇山沟,出来的时候已然被焦云豹这伙人给弄疯了,没几天就被送进了疯人院。老狐狸张贵侥幸逃脱。焦云豹仍旧不肯罢休满城寻找。后来焦云豹竟然要对张贵的妻儿老小下手。这才把张贵逼了出来。张贵手持双刀杀进蛇山沟想着与焦家火拼。却不曾想进了焦家大院。刚抽出刀就被焦友光轻松夺去。后来留下两根手指算是了这桩恶事。从那以后张贵弄了一个三蹦子安生的拉活过日子,不再掺合江湖事。
      今日送韩福生梁东福到蛇山沟山口,最后的那句话也算是对他俩的忠告。

    昵称:幸福村小狼提交时间:2018-07-17 13:28:41

      韩福生跟张明涛发生争执的事像水面荡起的涟漪,不经意中却掀起了层层浪花。杨碧怀和徐开印已经从韩福生弄的那张露天施工的图纸中发现了张明涛的意图。他是想用选煤厂现有的主仓楼改建成洗煤楼。而非之前计划的新建洗煤楼。这样看来按时竣工,理论上就存在了可能。这个可能就让技改的整体存在了变数。
      作为龙腾矿务局总工程师的杨碧怀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极大的挑衅。一开始张明涛请洛工过来帮忙自己无话可说。而韩福生弄出的这张图张明涛居然都没和自己商量就已经开始在龙昌矿动土施工了。这让他这个局总工程师很没面子。甚至选煤厂主仓楼改洗煤楼的事,他张明涛从来也没跟自己提过。这也让杨碧怀耿耿于怀。虽说现在这种情况下技改出了什么样的问题都与自己毫无关系,但杨碧怀感觉胸中有一股闷气。
      杨碧怀突然觉得韩福生有可能会是技改工程的转折点,他在犹豫是否让安全处的人过去搅局。而他迟迟未动的原因就是害怕张明涛抓住周国兴那帮家伙的把柄。到时候给自己扣一顶影响技改的大帽子。而当他听说韩福生与张明涛发生争执,还被张明涛轰出了办公室的事。仍旧没有放下心中的疑虑。想看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姚喜龙听说韩福生拒绝担任选煤厂技改工作的负责人当时就慌了。技改这个烂摊子明显就要落在自己手里了。看着缓慢的进度急的火冒三丈。见到有个工人站在一边喝水。不由高声呵骂道“干啥呢?赶紧特么干活!”
      这几天这些工人被姚喜龙折磨的够呛。今天这个人却是个刺头,他叫王占领,平时干活也是把好手。但他是个顺毛驴子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跟他来硬的他越是尥蹶子。这把听到姚喜龙这么说话当场就怒了。铁锹往边上一扔。朗声骂道“你特么说谁呢!”
      姚喜龙养尊处优惯了,平时厂部里的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居然有工人敢跟他对着干也是怒了。“说你呢怎地?”
      “妈的,你拿老子当驴使啊,喝口水还特么成错了!老子特么不干了。”
      “你不干今天我就不给你报功。”这是姚喜龙惯用的计量。
      “爱他妈给不给,老子今天不干了。”王占领朗声说。
      “妈的,我还治不了你了。我把这一个月的功都给你割了!”
      “你特么敢!”
      说着王占领就要过去揪姚喜龙的脖领子,被在场的几人拉了开来。有了这个插曲众人也都放下铁锹不干了。姚喜龙见场面彻底失控。只好安抚工人们的情绪。这下姚喜龙知道自己玩不转了。第二天索性就在家装起病来。之后一连四五天龙昌矿选煤厂的技改工作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就连压滤车间那边的工作也跟着放缓了节奏。井下维修队和掘进9队负责的运煤巷道中高增建和井底车场开拓的工程也都停了下来。大家都在观望选煤厂的形势。如果选煤厂就这么荒着了。站在法不责众的角度上大家都准备跟着混下去了。
      张明涛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便跟杨碧怀到龙昌矿开技改工作会。杨碧怀一直没弄明白张明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龙昌矿技改已经停滞这么些天了他居然才过来开这个会。难道他不着急吗。
      会议一开始张明涛也不再提什么进度、什么效率一类的问题。一反常态的谈起了责任落实。“我们要把责任落实到个人,谁的责任谁负责。”
      杨碧怀听张明涛这么说玩味一笑,看了张明涛要给自己找替罪羊了。
      会议的最后张明涛向矿长张首山提了个问题。“姚喜龙病了选煤厂技改的问题交给谁啊?”
      听到这个问句的时候杨碧怀也看向张首山。
      张首山想了想说“之前您也说过是韩福生负责这个工程。姚喜龙只是暂时代理,我看现在就由韩福生来负责这个工程好了。”
      听到张首山这么说杨碧怀皱了皱眉头。
      张明涛却说“怎么着你们龙昌矿没人拉?我看马玉成也不错,让他来负责吧。”
      “张局,马厂长还得负责生产。现在姚喜龙又在休病假书记的工作他也得担起来。选煤厂里在编的干部只剩韩福生了。我看还是他吧。”
      “张局的意思是不想用这个韩福生。既然这样我看还是推荐个别人把。机修厂的厂长雷长明就挺适合的啊。现在机修厂工作也不忙不如就让他来干吧。”李忠生推荐道。
      “这事你们矿里自己定,今天内给我答复。会上不做讨论。”然后就开始对井底车场的开拓工艺进行了详细讨论。
      杨碧怀又被张明涛搞糊涂了。怎么就不做讨论了呢?想想现在张明涛都这么随意了么。不过也可以理解,既然是给自己找个替罪羊弄个什么张三李四来都可以。也用不着这人有多能干。杨碧怀只是觉得这不太像张明涛一贯的风格。张明涛是个性格刚强的人啊,以前工作中只要不到最后时刻他绝不认输啊。这回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早就敲起了退堂鼓呢。事有反常必有妖。还得再看看。
      自打那天鹤彪等人到医院闹事,医院就把张国良送回了龙昌矿的保健站。张国良的病情已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医院和矿里都害怕张国良再出什么大事。这把矿保卫科给保健站配了两个保安。张国良回了矿里,韩福生梁东福照顾他就方便了许多。韩福生梁东福俩人轮流守在保健站。张国良恢复的也很快,卢红军之后也来了一回。听说鹤彪那伙人居然还敢去医院闹事,卢红军就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焦云豹。
      焦云豹也不是头一次进北城监狱。可之前几次进到这里没人敢给他来杀威棒。这把卢红军根本没惯着他。把他的头一蒙就给他来了一顿暴打。杀威棒过后又把焦云豹安排进了重刑犯的监室,想着这些人里面有好几个是死刑犯肯定不怕焦云豹。可没想到焦云豹一进去。这帮人都管他叫小三爷。其中有两个死刑犯居然是焦友光的徒弟。这太出乎卢红军的意料了。这焦友光到底是何许人也。光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把这一屋子的凶神恶煞吓的面如死灰。无奈卢红军后来照顾焦云豹的活也只能他亲自来了。这把鹤彪等人报复张国良又激怒了卢红军,下手就比以往重了许多。焦云豹被打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临走时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有本事你别让我出去!”
      卢红军心知焦云豹的罪过不大肯定关不了几天。就这么放他出去又很不甘心。可这事真是让他发愁哇。这天焦云豹的监室里一个叫付晓东的人突然莫名奇妙的闹事,大半夜起来站在床头就开始撒、尿,尿水四溅弄的了这帮人一身。这伙重刑犯哪能受这个呀。起身揪着付晓东就是一阵暴打。付晓东抱着自己的头和要害部位一声不吭的挺着。直到狱警过来的时候。付晓东已经被打的虚脱了。就这样付晓东被带出监室。出门之后付晓东就要求见监狱的头。也赶上当天卢红军心情好。就见了这个刚刚被围打的付晓东。
      付晓东说有重要的事要跟卢红军商量,卢红军不喝酒的情况下、身手远胜过梁东福,当然不会害怕这个身材消瘦的付晓东了。所以卢红军就把警卫撤掉单独跟这个付晓东谈话。
      付晓东开门见山的说“您跟焦云豹有仇吧?”
      卢红军平静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正常的提审都是每周一次最多也不会超过两次。而焦云豹刚来几天已经被叫出去四五次了。每次回来虽然看不着身上有伤。但很明显也是挨了打的。而且每次提审都是说监狱长找他。”
      “你是在指认我打人么?”卢红军冷生说。
      “不不不,并不是这样,我是想和你做个交易。焦云豹这把的罪过不大,就算大也会有人站出来替他顶罪的。想必很快就能出去。用我的自由换他的命,或者换他永远呆在这里。”付晓东眼睛闪着光。
      “你不怕得罪焦家人么?”
      “跟我的自由比他们算得了什么呢?”
      卢红军觉得他说的在理,这个付晓东是个刚刚被判了无期徒刑的犯人。想来自由对他高过一切,可卢红军没有急着答应他,只是先把他放了回去。
      选煤厂技改的负责人张首山也没讨论直接上报的就是韩福生,这让杨碧怀对这件事警惕了不少。只要有这个人存在就会有变数。他可不想让这个凡事都喜欢绕开自己的副局长轻松搞成技改。他要让张明涛明白这是企业同时也是政治!
      又过了好几天,选煤厂技改工作依然处于停工的状态。书记徐开印才开始嘲笑杨碧怀。“老杨呀,你这回恐怕是多虑了。”
      杨碧怀有些不可置否,可安全处的周国兴刚刚带队检查了龙昌矿选煤厂的安全生产工作。亲眼见到厂里没有技改动工的痕迹。那些搞技改的工人一个个都坐在墙根底下纳凉。自言自语的说“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

    《国企案藏玄机》解密国营煤炭企业20年兴衰,讲述国营企业的生存法则。

    昵称:幸福村小狼提交时间:2018-07-17 11:05:11

      书记张德辉在听了修铁民的汇报之后觉得开个动员会也是很有必要的,正好矿里下午要召开第四季度安全办公会。各队主官都没下井人比较齐。所以会议就在机关楼的大会议室里召开了。
      韩福生袁红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各队主官也陆续的进场列席。袁红做到了党办的那一侧,韩福生则是跟着常斌坐到了技改组那边。人齐之后书记张德辉才宣布开会。
      张书记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下联谊会的内容,强调了一下这次活动的负责人是袁红。可是会议全程矿长张首山一言不发。袁红就明白了韩福生所说的更难办是什么意思。
      张首山的一言不发实际上就是表明了他队联谊会的态度。矿长表了态各单位主官就有了方向。所以矿长的态度就成了各单位主官的态度。袁红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韩福生。韩福生正在凝眉思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会议最后张首山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联谊会的事书记已经说了,我就不再强调了。大家先散会吃饭,下午还要召开四季度安全办公会。马上进入销煤旺季,我们要在保证安全的条件下保证生产。下午的会上各队要对现有隐患做集中汇报。讨论集中整改的方案确保安全。大家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好了散会!”说完张首山起身离开。
      各队主官面面相觑都明白矿长什么意思。书记张德辉没太在意。毕竟用袁红搞联谊会只是想借助袁东海的力量把接待腾省长的活给揽下来。如果确定腾省长到龙昌矿检查,局文工团自然会过来演出队的。矿里联谊会就只是个形式了。所以也没多说起身也走了。
      矿里两位大领导离席之后各队主官也纷纷离席。韩福生走出会议室之后就被袁红拉到一边。
      “现在怎么办?”袁红皱眉问。
      韩福生想了想说“张矿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如果没开这个会还好点。这下是真的搞砸了。”
      “我不想听这个,我想知道现在怎么办!”袁红皱眉问!
      “办法嘛……”
      见韩福生还要卖关子,袁红就急了。“你快说呀!”
      这时杨学斌走了过来,刚听到袁红问韩福生怎么办。杨学斌就猜到了应该是联谊会预演的事。刚才会上张矿一言不发态度很明确。想必袁红正为这事为难。“红红,不就是争夺一个联谊会预演的名额么?我去找徐叔说说肯定能要来。”
      袁红也知道杨学斌说的徐叔就是局书记徐开印。这时的袁红犯起了倔也不想听杨学斌说什么拉着韩福生就走。
      看着离开的俩人,杨学斌骂了句娘,嘴里念叨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韩福生被袁红拉到大会议室外的空地上。“现在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韩福生顿了顿说道“那得看你想要什么结果?”
      “什么?什么结果!”
      “如果是为了争夺接待腾省长的机会。那就像杨学斌刚刚说的,通过关系找一找局书记。这事就不用绕这么大弯子了。”
      见韩福生也这么说,袁红真的急了,她虽然知道局里好多事情都是人情世故,可就是不想在这件事上走后门不由的犯起倔来。“我就问你有没有办法从各队把人招上来?我就是要搞一把联谊会!”
      “那你得先去宣传办弄些前几年联谊会的节目表出来。”
      “干嘛弄往年的节目表。”
      “你是不是第一次办联谊会?”
      “是啊!”
      “这不就结了。你是第一次办联谊会,那经验跟本就谈不上。所以你来搞联谊会就得在原有的基础上锦上添花。往年的节目表非常重要了。”
      “可就算有节目单也没有人啊。”
      “有了节目单,人员的事就好办了。节目单上自然有往年参演人员的名单。先把名单搞出来,然后用党办名头下文件给各队,把这些人抽出来。”
      “他们不放怎么办。”袁红皱着眉头问。
      “用党办名头下文件他们敢不听!说小了是影响党务工作,说大了就是党性的问题。谁都受得了矿长的一通狠批,谁能受得了党内记过!”
      袁红眼睛一亮明白了韩福生的意思。“可如果我要抽的人在关键岗位怎么办?”
      “这点你还没办法呀!你们人事办和财务办管的就是奖金。实在不能放人的单位就从他们单位总奖金里扣钱。作为执行联谊会的党务经费。有了钱还愁请不到几个镇场的演员?”
      “张矿能同意么?”
      “要知道在党务序列里书记才是一把手,由不得他不同意!”
      “那我现在就去弄?”
      “急什么,刚开完动员会,你就去下死命令,难免不能服众。你要等个两三天。两三天之后还是招不上人来。你再下这个令才名正言顺。最好弄到张书记的签字。这样效力更强。”
      袁红明白了韩福生的意思。“对对,现在出师无名!那现在我应该干啥呢?”
      “到饭点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韩福生笑着说。
      想通了这事的办法,袁红心情好了不少笑着说“对对对,我都糊涂了,今天不在矿里吃,我请你到外边吃吧!”
      “哎哎哎,你可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就算这些事都按部就班的成了。最终能不不能接待腾省长也说不准呢。”
      “联谊会搞的好,我就不信现场的评委们都瞎!走吧!”
      听袁红这么说韩福生摇头苦笑。只好跟着袁红往矿外走了。
      中午吃完饭杨学斌跑了一趟局里,他要去找一趟徐书记问一下联谊会预演选拔的负责人是谁。到了局里正好撞见了徐开印的秘书陈阳。听说徐书记正在午睡杨学斌也就没进门打扰。跟着陈阳进了他屋。刚一进门杨学斌就问“陈哥,你知道联谊会预演的事么?”
      陈阳愣了愣脑子里好像有些印象,“好像是文体中心的主任金元林,你别急我给打个电话问问。”说着陈阳就拿起电话播了出去。跟对面的人寒暄了几句就问清了事情。放下电话。笑着对杨学斌说。“确实是金元林。怎么你们矿有意要搞这事?”
      杨学斌没有直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陈阳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拿起电话播了出去。没一会通了。“喂,金主任么?我是陈阳。你在哪?”
      “哦哦,好,你哪都不要去了,一会有人去找你。记住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不是不是!你能明白,当然!好了挂了!”
      放下电话陈阳笑着对杨学斌说“我让小车班给你派车送你去文体中心找金主任吧。有啥事你就直接跟他说。我刚才吩咐他了。他能办到的都能给你办的。”
      “谢谢了,陈哥!”
      “嗨,咱们兄弟还说这个,只要是我能办的你尽管找我。”
      杨学斌下楼之后小车班的吉普车已经停在一楼的门口了。
      本来正在午睡的文体中心主任金元林被陈阳的电话给吵醒了。他深知陈阳是局书记徐开印的大秘自然不敢怠慢。可放下电话浑浊的脑子就在想一会来的这人是谁呢。陈阳刚说不是他的亲戚,那肯定跟书记有关了。想了一会不得其解,起身走到窗口伸了个懒腰,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缓缓进院。金元林仔细的朝窗外看了看居然是局机关的车。心说这把过来的还真是个人物呀。局机关亲自派车这是什么牌面。忙着小跑到楼下迎接。
      杨学斌一下车金元林就迎了上来,还没等杨学斌反应过来已然握住了他手,“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杨学斌被弄懵了,只好也跟着他客气。
      进了金元林的办公室,金元林亲自给杨学斌端茶倒水。客套了一会金元林就从杨学斌的嘴里套出了他的底细。原来是杨碧怀的公子。党办系统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杨碧怀跟徐开印的关系。能让局里派车送过来也很正常了。
      “杨老弟,在我这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用客气。”金元林满脸堆笑的说。
      杨学斌也没绕弯子,“金主任,听说各矿联谊会预演选拔的事归你管?”
      一听杨学斌这么说金元林也明白了他的来意。想来是为了争夺接待腾省长这事来的,前几天龙兴矿的书记也过来找过自己说这事。好在当时没有答应他。不然现在就麻烦了。既然陈阳来的电话说明了意图,想必也是徐书记的意思。这事怎么着也得先帮他。便笑着说“老弟啊,这事确实归我管。不过选拔嘛都是形式。咱们自家人还不是我说选谁就选谁嘛!”
      “金大哥,不瞒你说,我们矿负责联谊会的人是个姑娘。”
      “是你相好的吧!”金元林故意调笑着说。
      杨学斌没有否认,“她从来就没求过我,这把我想让她求我一把。金哥你得帮我,如果她不求我这名额你就别给他行不?”
      “你瞅瞅,还是对欢喜冤家。行,老弟,只要你拿我当哥哥,这事你就放心。只要你发话这名额跑不了是她的,你要是不发话她求谁也甭想得。你看怎么样!”
      “金哥有你这话我就安心了。”
      “老弟,吃饭没?要不我让食堂弄两个菜,咱哥俩喝点?”
      “不了不了,下午矿里还有会。改天找个好地方我请你。”说着杨学斌就站起身来。
      金元林忙叫住杨学斌拿起笔把自己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写了下来。“这是我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是,咱们得常联系呀!”
      “好好好!”
      金元林一直把杨学斌送到文体中心的大门口看着吉普车缓缓驶离才往回走。心说现在的公子哥们真是会玩呀。只能摇头苦笑了。

    昵称:幸福村小狼提交时间:2018-07-17 09:12:43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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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上帝

      文章来源: 舞文弄墨
      时间:2018-06-12 01: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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