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往事|黑社会纪实 (转载)

    作者:LPCM企业策划 提交日期:2016-05-06 23:15:18

      
      大约在10年,长春市最有势力的两个黑社会老大分别是大连和小连。两个人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恰好都是“连”。那时,大连已经渐渐退出江湖了,而小连则在长春市的黑道上正值春风得意。可是,在夜总会里的一次小小的冲突,这个名字很快就被从长春市黑社会的名录上轻易地抹去了。

      事情俗套得不得了,就和很多二、三流的香港电视剧里所表现得一样,小连在一家夜总会吃饭,与长春市的另一大黑社会尤刚狭路相逢。尤刚的势力大都在桂林路一带。他是一个脾气非常暴躁,而且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事情的起因是,双方的小弟发生了一些口角,结果,瞬间演变成一场你死我活的枪战。尤刚中枪,小弟们纷纷护送大哥前往医院。怎奈尤刚咽不下这口气,他命令小弟开车再次回到那家夜总会,欲与小连拼个你死我活,但当枪战结束,再把尤刚往医院送时,尤刚却耽误了医治的最佳时间,结果一命呜呼。事后,小连对尤家放出话来:“你们开个价吧!只要你们说一个数,我绝不说第二个数!”结果,尤刚的弟弟尤虎的回答是:“我们尤家一分钱都不要!”

      从那以后,尤家就费尽一切心思要干掉小连。怎奈,小连终日保镖不离身,他们也就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尤家几乎每天都让杀手密切注意着小连的行踪,经过漫长的耐心等待,机会终于来了。

      那是一天凌晨,小连在一个朋友家通宵赌钱,散局后,小连想回家换身衣服。因为家住得不远,小弟们也都睡了,小连就孤身一人出门了。结果,在他的家门口,他被埋伏已久的杀手乱刀捅死了。据说,杀他的两个杀手拿到报酬后,走上了逃亡的道路。在跑路时,一个人因为想独吞两个人的报酬,结果把另一个人给杀了。但是,没过多久,这个杀手便落入了法网。

      小连死后,他老婆干起了在光复路“抽条”的生意。就是,向那些搞批发的生意人按销售商品价格的百分比收取保护费。随着小连的死,长春市最大的黑社会的势力也逐渐没落了。

      长春黑道上还有一个很有名的黑社会,人送外号“唐瘸子”。这个人有点儿残疾,一条腿有点儿跛。他主要是干些帮人要帐的买卖。他上人家那里去要帐,一开始也是好言好语,让人家还钱。对方要是不还,他就会转身去把门关上,然后走到欠债人面前。“唐瘸子”其貌不扬,再加上有点儿残疾,欠债人自然不会有怕他威胁、恐嚇甚至施以暴力的,没想到,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五张“票子”——通缉令,然后他对欠债人说:“你他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有三个黑社会,两个警察,全是我干死的!我干死你顶多就是多添一张票子!”在这种情况下,欠债人总是不超过几天就把欠的钱还回去。而“唐瘸子”也自然会从讨回来的欠款中收取很大比例的辛苦费。“唐瘸子”的下场也很惨。他坐在车里,被人家用五连发顶着车窗玻璃喷了三枪,血肉横飞。

      长春市还有一个很有名的掮客,简直是个传奇人物。据说这家伙神通广大。没有他办不了的事。他的本事是,如果有一个人想找市长办事,但市长不认识他,纵使他再有钱,市长也不敢收。这时,人们就可以找到这位掮客。而这个掮客总能找到办法为双方牵上头,并让肯花钱的马到成功。他办的最有名的一件事情是,长春市郊区有一个乡的乡长的儿子,外号“虎青子”,这小子人如其名,打架下死手,头脑一发热从来不考虑后果。他曾经在长春市最繁华的重庆路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时和长春市刑警大队大队长的儿子交起手来。“虎青子”一刀从对方肋下刺了进去,而且,这家伙一翻腕儿当场就把刀拔了出来。要知道,这帮经常出去打打杀杀的流氓心里都明白,捅完人后最忌讳的就是拔刀,因为,这么做很容易出人命案子。但“虎青子”哪管这一套,他要不就是根本就没想,要不就是干脆就没想留活口。结果,那小子命真挺大的,被刺了个重伤。“虎青子”很快就啷铛入狱了。虽然他爸也不是个善碴儿,在长春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据说他所在的那个乡产石头,长春所有的马路牙子都是从他们乡进的,一块马路牙子七块钱,但长春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在私下放出话了,找谁都不好使,一定要“虎青子”的命。就这宗案子,被那个有名的掮客给办下来了。“虎青子”不但命保住了,据说在监狱里边还整天优哉游哉。而且,他们家还真就没花多少钱。

      长春市的原“中港大都会”的老板也是黑社会,在长春也是个叱咤风云的角色。他曾经干过一件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哭笑不得的事情。那是有一年年末,他联系到了长春市所有的警察去“中港大都会”联欢。这在当时简直是一条震撼性的新闻。因为,长春市的全部警察居然去黑社会的大本营联欢。据说,“中港大都会”的老板和长春市公安局的几位头脑人物关系非常好。他甚至特意找个屋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陪三位局领导打麻将。打麻将之前,这位黑社会老大满脸堆笑地对三位局领导说:“大过年的,大家都玩儿个高兴。输了赢了都算我的。”于是,现场给三位局领导一人发了20万人民币。但没成想没过多久,其中的一个领导就快输没了。他进来一看是这种情况,立刻脸色铁青地把那个女孩子叫了出去。二话没说,那女孩儿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完后,他还给那女孩儿一顿骂:“你他妈知不知道该咋玩儿?”那女孩儿也挺委屈,“我一直在想法儿喂他,可是他就是不和啊!”这位老大转身又进屋,又是满脸堆笑地对三位领导说:“大过年,玩儿得就是个高兴,输赢都算我的,大家千万别往心里去!”随之又一人给点了20万。就是这个老大,后来也死于非命。他死的时候,长春各界的黑道都来参加葬礼。各种名牌轿车在长春的大街上排成了长龙,招摇过市。据说,就连吉林省政府的司机看到有些车的车牌子还禁不住打听,那车是从哪儿来的。这条车队在开往朝阳沟的道路上开始 ,全都是10元面值的。其嚣张与高调的做法在当时造成了非常不好的社会影响。

      我有一个好哥们儿,上大学时是学企业管理的。大学毕业后他获得了到长春市柯达销售总部工作的机会。那是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他在那里完全可以有非常光明而又远大的前途。但,因为他有一次去北京出差,认识了一个长春市的黑社会大哥,回来后没多久他就辞去了这份工作,一门心思地帮黑社会做起生意来了。那个黑社会大哥家里总共有哥儿四个。在长春市的众多黑社会里属于财力雄厚的。我哥们儿过去的时候,那位大哥刚刚完成一个大手笔,他花了1700万买下了长春市的六商店。我哥们儿在那里担任副总经理。

      我曾经去看过我哥们儿。那是一栋挺气派的大厦,而且,地处长春市很繁华的地段。但,进去后,我发现,这里边怎么看也不象正经做生意的。可能当时还处于招商阶段,百分之八十的商位都空着。现有的几十个柜台也无非就是帮黑社会卖水货的和一些作小买卖的下岗工人模样的小老板。我哥们儿在最上边一层楼办公。他有一间非常大的办公室,房间里有一个很豪华的经理桌、一把老板椅,桌上有台电脑,墙上有副企业架构图,再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哥们儿当时正把脚搭在经理桌上,百无聊赖地抽烟呢。听他讲,有很多“炮子”(黑社会)有时也在他们这栋楼呆着。只要一接到老大的通知,他们就会开着面包车出去“办事情”。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还曾经看到过,不远处派出所的警察曾经在这帮“炮子”出去“办事儿”的时候大声对他们喊:“操,又他妈出去办事儿啊?别他妈动枪!别出枪案子!”那场面我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笑完之后,心里是阵阵寒意。

      我还曾经和我哥们儿去他们宿舍玩儿过。他们老大在长春市的某公寓给他们租了一层楼。那些房间都很大,但都非常简陋,甚至地还是水泥地、墙也没刷,屋子里只有床、桌子、椅子等非常简单的家俱。我们去的时候,屋子里一帮小流氓正在打麻将,整个房间乌烟瘴气。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他们岁数都不大。甚至还只是一群孩子。那当中还有几个颇有姿色、浓妆艳抹的女孩子,按我的估计,应该都是未成年的。他们对我哥们儿非常尊敬,都是“哥”长、“哥”短的。可就这帮亡命徒,在外边经常寻衅滋事,说拿刀捅人就捅人。我和我哥们儿就曾经在外边喝酒的时候,因为他们又惹了事,而我哥们儿不得不提前离席,给他们摆事儿去。

      我哥们儿帮那个黑社会大哥干了大约有一年,后来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前途,就离开了他们。用他的话讲,这帮黑社会,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他们根本就不懂如何做生意。顺便提一句,我那个哥们儿后来又自己尝试做了几次生意,但都不顺利,最后,他也出国了。现在,他正在比利时读书。

      我对长春市黑社会的了解,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我的堂哥。事先说明,我的堂哥是一个比较清白的人。他只被拘留过两次,而且,都只是小打闹。但他那帮朋友的事迹,说出来,估计是我们这群读书人绝对无法想象的。

      我哥和我一样,是非常喜欢交朋友、也善于交朋友的人。稍有不同的是,我黑道方面的朋友没有他那么多;而他读书的朋友则没有我这么多。我哥朋友的职业大体可以分两类:警察与黑社会。他们在一起关系都非常融洽,甚至经常在一起吃饭、拼酒,所以,我经常嘲笑我哥,说他们“蛇鼠一窝”。

      因为我从小是和我哥一起玩儿到大的,所以,他那帮朋友我全都认识。我的那些大哥们全都非常喜欢我。可以说,他们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哥的朋友大都是由九十中毕业的初中同学组成。在他的朋友中,有两个是给人当保镖的。而这两个当保镖的朋友中,有一个混得就不是很如意,但另一个就很吃得开。我哥给我解释说,他那个哥们儿不如这个手黑。这个手黑的大哥,我管他叫“超哥”。

      超哥是一个长相非常英俊,给人感觉很干练的人,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散打。那时候我还很小,我经常听他对我哥讲,他今天又差点儿昏过去。我当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后来,我明白了,那时他在进行非常严酷的散打训练。我曾经留意过,他的手指关节上全是疤痕。超哥曾经获得过全国散打比赛的第二名。他高中毕业后,曾经在长影当过一段时间的替身演员。后来,他被一个老板相中,去给他当保镖了。那个老板具体做什么的,我一直都不知道。他们好象彼此很有默契,从来不提超哥的老板是谁。但,我曾经听我哥告诉我,超哥的老板是从政的。当我上大学的时候,超哥已经非常胖了。估计已经有近200斤了。可,听我哥说,超哥的身手一点儿都不差于当年。他现在每天还要在健身房锻炼两个小时。即使他这么胖,我们从背后抱住他,他还是能轻松地从前面一脚踢到我们脸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超哥就开始枪不离身。他有一把非常漂亮的左轮手枪。整个枪体铮亮,让人眩目。我只见过一次。那是我和我哥以及他的那些朋友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当时,“岩哥”也在场。岩哥那时是“110机动队”的。我就在那前不久还在电视上看过岩哥又参与破获了南湖特大轮奸、杀人案的报道。而,就在那酒桌上,我哥他们开着让超哥和岩哥用自己的枪对射的玩笑。超哥过生日,绝对是大场面。普通家庭去酒店庆祝生日,无非是订哪个包房或是订几桌,而他则是包酒店的几层。当生日歌响起的时候,是酒店经理亲自用手推车推着生日蛋糕走进来的。全场一起唱生日歌。分完蛋糕后,大家又开始拿蛋糕互掷,我当时真为那一件件动辄上万的名牌西装感到心痛。过生日时,让超哥感到有些麻烦的是,他不得不分两天来举行生日聚会。原因很简单,一天专门接待白道的朋友,而另一天则专门接待黑道的朋友。除此以外,超哥还是一个对朋友非常慷慨的人。我曾亲眼目睹我哥夸了一句他的银劳好看,他就当场从腕上解下,送给了我哥。超哥花钱一向很阔绰,他的老板对他很好,但不得不承认,超哥没攒下什么钱,他的职业使得他很懂得享受生活,但却很少考虑明天。

      我哥这帮朋友的酒桌上,还少不了的一个人那就是“威哥”。与他的名字相反,威哥长得一点儿都不威风。他是一个非常矮小的人,而且,两只小眼睛总是笑眯眯的。他和超哥是最喜欢我的两个大哥。妈的,我现在才发现,我怎么净讨黑社会喜欢?!威哥从小就喜欢亲我,还咬我的脸,我现在还记得,他上初中时就满嘴烟味儿。他总用手指逗我,让我咬他。是他最先发现我小时候喜欢咬人的。可我却一点儿都不记得我咬过人。

      威哥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人。我永远都无法想象他和别人发脾气的样子。他甚至很少说脏话。他甚至没有办法一个人把一箱啤酒抗到五楼。威哥和我哥乃至他所有的朋友一样是个酒鬼,有着非常好的酒量,他也是个烟鬼,除此以外,他嗜赌成性,而且,他也很喜欢嫖。但,这些坏习惯和他所干过的事情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

      我哥第一次被拘留就是因为和他用扳子在晚上把一个喝醉了的税务员给拍了。那晚,警察是开着警车把我哥从家接走的。那年我哥和威哥刚上初中。我哥还曾经在学校亲眼看到来自五十中的流氓用片刀给威哥开了个中分。听到这些,我还觉得可以接受。毕竟,我哥那群朋友没有哪个是不打架斗殴的。但,当我得知威哥的身上背着两条人命时,我的心还是哆嗦了一下。威哥曾经两次和别人打架出手太恨,结果直接把对方给捅死了。为了救他,他家里花了不少钱,最后买通了警察局里的警察。警察把他铐在房间的桌子腿上,然后没锁门,出去上厕所了,他把桌子一掀,跑了出来。他家甚至把他在长春市的户口都注销了。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和他在我桂林路的家里喝酒,他曾经提到过,他一到这边来心里就有些打怵。但,我没往深问为什么。

      威哥赌钱赌得也很凶。他虽然没什么正经收入,但却经常一晚上就输好几万。但是,他这个人很仗义,只要是正常的赌局,他绝对愿赌服输;但,若几个人合伙黑他的钱,他绝不答应。有一次,就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犯到了他手里。他发现有三个人在赌局中合伙骗他的钱。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在上厕所的时候偷偷给超哥打了个电话。超哥很快就到了。到了后,超哥二话没说,直接就把左轮手枪顶在了其中一个小子的脑门上。嘴里就扔出来一句话:“跪下!要不然嘣了你!”结果,那几个家伙立刻全都老老实实跪下求饶。吞了威哥多少钱也全吐出来了。后来,听我哥讲,那几个小子还算识相,他们当时要是真敢动一动,超哥真敢嘣了他们。即使派出所就在下一个街口。

      虽然,在理智上,我知道我哥的这群朋友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在感情上,我真挺羡慕他能交一群这样的好朋友。我出国后,听我妈讲,威哥后来去了深圳,并在不久后与当地黑帮火拼时送了命。我心里难受了好一阵子。但,我也反复告诉我自己,那是他自己欠下的债,作为一个男人,他有必要去偿还这一切。

      这是我出国后听到的来自于我哥的朋友圈中的噩耗之一,另一个是来自于“三哥”的。三哥是我哥的战友,但后来他也成为我哥中学同学圈子里的一分子。三哥看起来比威哥还要柔弱。他瘦高的身材,蒜头鼻,两只小眼睛仿佛是一条缝,他说话一向轻声细语,整天烟不离手。三哥一直在长邮附近的“公爵堡”做事。“公爵堡”可能是长春最高档次的妓院了。据说是前长春市市委书记的干儿子或是侄子开的。我上大学的时候,朱镕基总理曾经来过一次长春。那一个月,“公爵堡”停止营业了一阵子。据说,那时,“公爵堡”被长邮告到中央去了。毕竟,一个那么大的妓院居然开在长邮、吉林工学院、长春水电高专、长春建筑高专的大学区附近,的确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但,朱镕基总理一走,“公爵堡”就马上恢复营业了。三哥在“公爵堡”做事的时候染上了吸毒的恶习。有一次,他在朋友家吸食了大量的毒品,结果,一觉睡下就再也没有醒来。这事就发生在我得知威哥的死讯后不久。听我哥说,三哥的老大后来对三哥的老婆、孩子安置得很好。他拿了一大笔抚恤金出来。但,我哥没有去参加三哥的葬礼。因为,他受不了那种场面。对此,我十分理解。因为,我出国,我哥甚至不敢来火车站送我。这让我看到他们这群粗线条的东北爷们儿也有柔情的一面。

      我和我哥他们喝酒的时候还遇到过一件有趣的事情。那次,我哥他们交了一个新朋友。那家伙相貌无比猥琐。据他讲,他刚和几个赌徒干了一架,他用板凳把一个家伙脑袋给开了。他那天一直兴致都很高,频频举杯。但,没想到,最先醉倒的居然是他。喝醉后,他开始说起他弟弟。原来,他弟弟刚被政府枪毙了。他弟弟是一个杀手,平时干一些敲诈勒索有钱老板的勾当。他还给我们看他弟弟的照片,那是一副很稚嫩的面孔,穿着很精神的皮夹克,手里拿着五连发,站在一辆红色宝马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当他说到他亲手把他弟弟的骨灰撒入净月潭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声泪俱下。而我当时心里则在想:“该!”

      出国后,我没怎么接触在国外的黑社会。但听我在柏林的朋友讲,这边的黑社会也无非是干些敲诈勒索中餐馆老板的勾当,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在世界上,美国和日本的华人黑帮比较猖獗,而在这些帮派里,数潮州帮、青田帮、福建帮、上海帮势力最大。在日本,东北帮也比较出名,但和其他帮派比起来还是要略逊一筹。由东北人组成的黑帮做事义气、心狠手辣,这使得任何一个帮派对他们都不敢小看,但不得不承认,他们有很多时候都是在为一时之气而打打杀杀,在敛财方面、在投机钻营方面却远不如其他帮派。

      我今年夏天回国的时候还问我的朋友,现在长春市的黑社会势力发展得怎么样了?我朋友立马就回了我一句:“没有!”紧接着,他又对我说:“去年,长春打掉了七十多个团伙犯罪。只要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政府立刻就收拾!”我当时听完后,心里感到很受宽慰。“但你回来了,就不好说了!”我朋友又说。我们相视而笑。





      2007年11月16日夜0:48

      于德国柏林

      (文中很多情节都是我通过曾经误入歧途的朋友述说得知的,并非亲眼所见,也未做实地考证,之所以以“纪实”为名,纯为噱头,请勿对号入座。文中所有人名与地名也已做过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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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来源: 长春
      时间:2016-05-06 23: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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